(30)张其锽:《墨经通解》,前揭书,第226—240页。
万物一体可谓是建基于精诚恻怛之道德意识之上的精神境界。这些概念作为名言都是对同一个事物的言说。
(《近思录》) (12)他在《己易》中还指出:神即易,道即善,圣人即易也,德业即易也,天地即易也,万物即天,《乾》即《易》,《坤》即《易》。三、意的起灭与善恶之分、心意之辩 如果诚如杨简所言,心能至动至变、无思无为,在应物临事之际,自然能亨而不失正,自然能无所倚而中,自然于物无忤,自然于理无违,事亲自孝,事兄自弟,事君自忠,当刚则自刚,当柔则自柔,其行其止,其久其速,自不失其则。[1]33虽然可以言说,但可言而不可知,可言而不可议,终非言语之所及,非心思之所到。杨简认为包犧氏觉悟到的这种宇宙间万有生生不息的大道根源可画而不可言,可言而不可议,但觉其一而不二,一而能通[1]13,是很难测识和穷究的。凡生物皆有生理,凡饮食皆有饮食之理,而天理则代表的是理的最纯粹的或最高的形式。
[1]30 人之天性即天道,动于意则为人欲,动不以意是谓道心。笃信孔子的毋意论,杨简提出了与《大学》诚意论不同的以不起意为主旨的工夫论路径。同时,黄老学宇宙论并没有落入至大至小概念的窠臼,比如说《吕览·太乐》点化了至精无形的意思,更充分地论证了道即太一的思想。
商王之有帝甲、帝乙、帝辛,正如宋之有神宗,清之有圣祖耳。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如果说《管子》四篇中的《心术》《内业》渗入了更多的养生—心性论的理论话语,那么黄老帛书《十六经》则明确显示出它政治哲学的向度。……一言之解,上察于天,下极于地,蟠满九州。
这一点也许是黄老学哲学理论推陈出新的独特贡献吧⑥。相对于礼的繁冗刻板而言,归一趋简无异于快刀斩乱麻,所谓快刀就是法。
道家如《庄子》《鹖冠子》《吕氏春秋》,法家如《商君书》《韩非子》,儒家如《尸子》《荀子》,兵家如《孙子》《尉缭子》,阴阳家如邹衍等,都或多或少地记载着黄帝治国之言或黄帝征伐之事。宋襄公守节,而不知权,终以见执。体太一者,明于天地之情,通于道德之论,聪明照于日月,精神通于万物,动静调于阴阳,喜怒和于四时。因此尊理两字的出现有着重要意义,它意味着道心术联系于主术、心性论联系于政治哲学之端倪或萌芽(16)。
我们还知道,儒家文献中的尧舜乃是表示政治美德和政治合理性(例如仁义、禅让)的符号,那么老庄道家以及黄老学派中的黄帝是否就是玄德的化身呢?再比如,《陈侯因齐敦》标榜黄帝,目的在于为田陈篡齐张目:陈侯因齐曰:皇考孝武恭哉,大谟克成。是故视而不见其形,听而不闻其声(《立元神》)、为人君者,居无为之位移,行不言之教。但是,思知(包括智)和心总是囿于物,而且止于物,这就是思之而不通的思维困境,因为以思、谋、察、智为特征的知性思维不能把握形而上的道,所谓莫之能思。能守慎乎?废私立公,能举人乎?临政官民,能后其身乎?能服信(政),此谓正纪。
是故一,咀之有味,嗅[之有臭],鼓之有声,近之可见,操之可操,握之则失,败之则槁,贼之则灭。(《庄子·至乐》) 这两段引文似乎都包含了宇宙论的意味,而气的概念与理论确是宇宙论的重要基石。
能独断者,故可以为天下主。鲁隐公怀让心,而不知佞伪,终以致杀。
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前引《鹖冠子》的两段文字已经提示出了太一的政治哲学意味。(浑浑沌沌,终身不离)民有其亲死不哭而民不非也。《艺文类聚》卷十一与《太平御览》卷七九以及清人马绣《绎史》卷五均有详细辑录。可见,儒家哲学语境中的中同样兼具了政治哲学和心性理论两个层面,它们分别代表了内圣和外王两个方面,而致力于内圣外王的贯通也就成为了儒家思想汲汲以求的目标。大一通之,大阴解之,大目视之,大均缘之,大方体之,大信稽之,大定持之。
值得注意的是,《十六经》在转写那段以治身为主旨的论述之末,尊理两字十分触目。(《管子·内业》) 是故一之理,施四海。
子莫执中,执中为近之,执中无权,犹执一也。一方面足以说明这段话表达了老子的政治哲学,另一方面证明了第22章的抱一与第10章的载营魄抱一的抱一含义不同。
⑧文字考释参见曹峰:《近年出土黄老思想文献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326-327页。我们应该从不同层面分析和把握之,如出现于第10章的抱一可以从养生学与心性论的交互关系中予以把握,而第22章的抱一应该从政治哲学角度进行分析。
(《管子·心术下》) 能一乎?能止乎?能毋有己,能自择而尊理乎?(黄老帛书《十六经》) 这里反复提到的能专(抟)乎,能一乎,简单地说就是抟意于心,犹如通于神明。孰能治(法)无治(法)乎?始无始乎?终无终乎?弱无弱乎?……孰能亡己乎置常立仪,能守贞乎?当(常)事通道,能官人乎?(《白心》) (17)孟子曾提及并批判了执一(之道),而更加推崇执中(之道)(《孟子·尽心上》)。(黄老帛书《道原》) 能执一,则百物不失。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神者,不可得而视也,不可得而听也。④《礼记·中庸》亦曰:故君子语大,天下莫能载也。
(《庄子·胠箧》)《商君书》《韩非子》中的黄帝也是如此(22)。黄老道家特别强调事少而功多亦以此。
作为历史学家,司马迁当然不会认为百家言黄帝的传说就是信史。(13)释文中的通假、异体字已从魏启鹏《笺证》校改,以省眉目。
比如说,道包裹天地,一精流行于天地之间,覆载万物,难道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写照吗?黄老帛书《经法·大分》说:王天下者有玄德,有□□独知□□□□王天下而天下莫知其所以。而执一则是以道法为根本原则的政治理念,比如说韩非子所说的以法为本以道为常。我们试借助执中概念及其理论予以具讨论。(《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5页) (25)参看:顾颉刚,前揭书,第180页。
(《尧曰》)皇侃疏曰:执,持也。更重要的是,《天下》篇概括关尹、老聃之学时提到的太一,迥然不同于惠施所谓大一与小一。
黄老和法家却通过理来论证天道和人道中的秩序,所以说理的观念是黄老和法家以天道推衍人事的重要环节。更重要的是,《庚桑楚》淡化了《老子》第10章原有的政治哲学意味,却强化了沿着心性论展开的意味。
魏氏还把专解释成专一纯固之纯气之守。圣王托于无适,故为天下命。